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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刚过,十五未到。准确地说是正月十二,有人就想蹦出来看红火,跟妈妈红打黑闹,折腾得妈妈小死了两天。村里人说生下个别货。这个别货就是54年前的我。
上树掏鸟窝,有不怕死的。下井取鸟蛋,有不要命的 。几个害货把裤带弥起来 栓住蹄子把他吊下去;爱骑“生葫芦”草马,跌下来摔扁、摔烂了还要上;因为吵架,被灰老头塞了满嘴猪粪,把粪抠出来骂的更来劲;还爱开坷垃仗,脑袋打起了疙蛋出了血,不下火线;因为打架,让人找上门用石头砸烂门窗,而且是多次,这就是儿时的我……
从小爱作梦,想当大家作,想作名记者。十来岁就给报社投稿,上初中一进校,就放了个响响屁,第一篇作文就被送到阅览室,贴在《优秀作文选》里,后来还经常办黑板报,给校刊写文章。接着文化大革命来了,当了头头,当头头也是管宣传,办红卫兵战报,办战斗队广播,是不是命里注定,说不清,反正40年前就当总编辑,40年后还是个总编辑……
人生苦短,少时的梦作得怎样?一直作了40多个春秋,如今还在作……有几篇小稿曾获过中国新闻奖;还有好多作品获过各类奖,证书一堆,有时也欣慰,更多的却是迷茫,这堆东西有何用?再说曹雪芹、鲁迅、斯诺等大作家大记者谁给颁过奖!爱写小说,出过集子《乡魂》,自己觉得扯淡,也写杂文、散文,编写过百余万文字,得意之笔不多。但我踏实的是:我爱文字,能把那么多文字信手拈来、颠来倒去,玩儿出各种花样,这些欢蹦乱跳的精灵---我生命里最亲密朋友,跟我一起思考,一起激动,一起愤怒,一起评判,一起悲伤,一起战斗,一起呐喊,一起酸甜苦辣,我觉得其乐无穷,而且一直到永远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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